认知,届时他这个后来者天然就在身份上占了下风。
他猜想,无论路杳杳明天出不出现,傅景策都会想办法把名分定下来。
他的手指缠绕着路杳杳的长发把玩,轻笑一声:“既然他们诚心邀请,我们自然要去。”
“我们?”
“嗯,我陪你去。”
“可是明天陆家不是有家宴吗?”
“没关系,我们中午赶上半场,晚上赶下半场,一定让所有期待着我们的人乘兴而来,尽兴而归。”
男人那张造物主的神作上眼角眉梢都是桀骜,路杳杳没听出他的反感,反而感觉到了一种迫不及待的疯狂和跃跃欲试。
“怎么?不想我去?”他亲昵地用鼻子蹭了下她脸侧娇软的皮肤,黑眸幽沉,大拇指轻碾着她的红唇。
路杳杳身体后仰,躲开他的戏弄。
“想,怎么不想!”
黑暗中女人眉梢轻扬,无声微笑,有一种猎物如愿落入圈套的从容和媚意。
她从不清高,有靠山不用是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