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些款式纷繁的女装成了这间屋子里最亮眼的色彩。
突兀,但和谐。
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间屋子本来就有两个主人。
路杳杳懒得动,打发陆时野去衣帽间给她找衣服,反正都是按她的尺码添的。
“下雨天凉,穿长裤可以吗?”他还在问她。
“嗯嗯。”她敷衍回应。
“要什么颜色?”
“哎呀,和你匹配就好啦。”她手已经摸到了书架的奖章上。
陆时野低头看看自己,一身黑白,什么色都可以配,那就是让他随便选了。
看了看恢复了活力,高兴地在房间里四处转悠的路杳杳,他叹口气,自己去挑衣服了。
路杳杳一会瞅瞅陆时野的奖章、书籍,一会摸摸桌上的笔筒,沙发上的抱枕……
最后站在床边,被床头柜上一张老照片吸引。
她安静地看着照片上的人。
一套舒适的浅色短袖和长裤被放在床尾。
男人放好衣服,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顿了一下,走近后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下巴搭在她肩膀。
“这是我和她唯一一张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