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不好说了。
路杳杳点头,侧身让开,“进来吧。”
顺便又把房间里的灯也开了。
屋子里,陆时野也已经从地上坐回了床面,冷淡的面孔像是前面按着人姑娘亲死活不放手的狗男人不是他一样。
段翌然撇了撇嘴,无视他被打扰后不悦的眸子。
“看起来挺正常的,陆四婶不会是买了假药吧?”
话里的戏谑一览无遗。
陆时野对他跳脱的调侃早已习以为常,路杳杳却当了真,皱眉担心道:
“那会不会对身体有损伤?”
那杀人的眼光又扫了过来。
段翌然赶紧投降,“我开玩笑的,是真药。”
不对,是真药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事。
呸。
他咬了咬自己腮帮子,捋直了舌头,“没事,真的假的,反正打一针就好了。”
以前在国外,这位中枪中药的就跟吃饭一样。
连带他的解毒水平也突飞猛进。
也就路小姐单纯无知,某人才能仗着点小意外博同情。
心机鬼。
段翌然带着几分怨念将针尖毫不留情地快速插进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