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是不是有毛病啊?!
该他干人事的时候不干,不该他干的事一通忙活。
是了,她怎么忘记了,这货当年就是温凌最大的舔狗。
这会不一定对杳杳怎么怀恨在心呢。
她忍住气,不想让路杳杳难堪,假装刚记起来,拍了下脑门,“对对对,是我记错了,来的人太多,房间早被瓜分了,杳杳你今天要不跟我一起住呗,我那是个套房呢,正好晚上咱俩叙叙旧。”
死舔狗!他死定了!
路杳杳笑了下,“没事,我有住的地方。”
“房子是不够了,但不远处的山顶观景台倒是有几个露天帐篷。”
一道男声和她的话同时响起。
一身西装的夏明朗站在她们身后,看着路杳杳的眼睛满怀恶意。
“不会是路二小姐赶走了姐姐,霸占了路家唯一女儿的名额之后,觉得自己飞升了,就看不上一个小帐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