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了这囹圄。
路杳杳顺着声音转头,风雨欲来的脸色骤然转晴。
她突然就感到委屈。
“陆时野!”
刚刚才和她通过话,以为尚且远在欧洲的男人就那样突兀地出现在星空下的山花小径,专注地望着她。
他孑然立于风中,微笑着向她张开了怀抱。
于是那些送花的同学就眼睁睁看着傅景策口中和他两情相悦,只是有点误会的女孩头也不回地扑向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那男人身材高大,面容冷峻,一身气势哪怕是随随便便地站着,也让人心生敬畏。
他抱着她的姿势很温柔,然而扫过来的眼风却让人莫名哆嗦。
那边的《致爱丽丝》钢琴曲还没停,大家莫名有一种完蛋的预感。
灯光阴影处,唐晓橙笑着将那一枝她本来就没准备送出去的花扔掉。
若是一开始因为迟到,没有见到夏明朗那一出,也没听到路杳杳和陆时野在一起的传闻,那这一刻,即便是不认识那个男人,见到路杳杳全心依赖的神情,也懂了。
原来年少的爱情也不一定会走到最后。
过去的美好反而衬托出结果的丑恶。
显然傅景策不懂这个道理。
唐晓橙想,其实不用问,一切已经有了结果。
最后被拜托的她的那一句,是:“我们能够重新开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