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以为里面出了事,还敲开门看过。
那些保镖都别着枪,身上凛然的气势像是见过血的。
他要敢回击,今天就别想好手好脚地走出这里。
赵隋哭得涕泗横流,鼻青脸肿,全然没有了刚进门时风度翩翩的样子。
他不断冲着路杳杳磕头,“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也没办法,都是温凌逼我的,我只是照着她的剧本走啊。路小姐,你饶了我吧,求求你,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说到最后一句充满暗示性的话,他习惯性地想像对其他金主一样抛个媚眼。
可惜以他现在的尊容,只显得滑稽可笑。
奚蕴嫌弃地又踹了他一脚。
“辣眼睛。”
她看向路杳杳,“怎么说?带他回国揭穿那女人?”
路杳杳审视的目光落在赵隋身上&bp;,“想要我放过你,你用什么筹码来求我?”
他和温凌毕竟也在一起那么长时间,离开后还能让温凌定期给他打钱,她不信他对温凌信任到毫无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