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了。
在医务室的时候,医生怕他们落水后感染,给开了些简单的药品。
她收买服务员,将原本计划下在今晚纪念赵隋的红酒中的东西,放进他吃药的水杯里送到房间。
估算着药效差不多了,她来敲门,说自己的药不见了,也找不到医生,想找傅景策借一些。
傅景策意识模糊间将她拉进了房门,最开始有清醒一点,想出去,门却打不开,看着脱掉衣服靠近的温凌,只能无望地任由自己一点点踏入陷阱。
傅景策弯着腰,捂住了脸,悔恨的泪水从指缝溢出来。
等再次看向温凌,已经像是目睹仇人,“费尽心机算计我,你想要什么?就为了让我在杳杳面前出丑?”
温凌笑了,“路杳杳的出现还真是意外,我也没有让人围观做事的癖好。”
她看着他难堪的脸,终于吐露自己的目的。
温凌声音冰凉,“傅景策,我要你和我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