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少爷只是受了一些风寒,并无大碍。”邵伟说着,钻入了马车里。
见昏迷不醒少爷,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等着他们一走,东吕贤陷入了沉思之中。
这不应该啊!
那手上的伤再严重,依照沈玉河的内力,配上他的药方,不可能这么虚弱啊!
该不会他还有什么隐疾吧!
一晃几日过去了。
“杜红绯,收起你脸上那伪善的表情,你到底要把我困到什么时候,是不是我死在你面前,你就会还我自由了!我知道你弟弟死了,你很难过,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青门部落的天赐,不是你弟弟司远!我有父有母,从小在青门部落长大,我也没什么同胞兄弟,更加没外族的兄弟姐妹,你就放我离开吧!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