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冤死枉死之身,才会摆在床上。
一具具以暴毙两字囊括了的尸体盖着白布摆在地上,等着够了一车一块儿拉去乱葬岗。
俞青青想再查验一番之时,却被一旁值守的大爷打断了。
“诶诶,小姑娘,不能碰的!”
俞青青只觉得奇怪“不准验看的话,从哪儿定下来的死因?”
那大爷不愿意多说“小孩子家家别问那么多,看两眼就走吧!”
眼见着线索摆在眼前,俞青青寻了个由头。
“这是我的表叔,小时候相依为命,如今本想来接他享福,却只有一具尸身了!”
“连验尸也不准,这叫我如何释怀?”
说着说着,她呜呜咽咽,但是眼眶干干,实在挤不出眼泪。
于是虚虚用衣袖挡着,用力把鼻头擦得一片泛红。
尸身确实干瘦,没被白布盖好的手指皮肤只有一层皮覆着,底下血管和骨节一览无余。
大爷也许是被打动了,犹豫道“这是有怪病的!还是离远点好。”
俞青青睁圆了杏眼,问道“怪病?”
话已出口,没有回头路。
大爷小声道“以前暴毙身亡的,一年也见不着几具。”
“现在突然之间,一月有十多具尸体,奇怪得要命!”
“有回撞见仵作干活,取皮肉拿石凉花验看。”
“花瓣儿都变黑了,摆明了有问题,居然还当没事一样处理。”
“简直是不把我们管尸收尸的当人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