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来,可是霜戈在哪里,我想了一辈子,都没想起来啊!”
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随着眼泪掉落,它的身躯在变小,也在逐渐透明。
它问李夜航:“你知道忘记家乡有多难过么?”
“呜——”它长哭好一阵儿,又说:“我连自己为何生来都不知,也不知道修炼的目的,来此之前,我仿佛丢了一段记忆,不知怎的,我会出现在这里。我生来只知道两件事,一件事,是我可能来自一个叫霜戈的地方,另件事,是我要找到我的八辈祖宗,只有问祖宗,才能解我的疑惑。”
李夜航眼看这个小老鬼的躯体快要随着眼泪消解完了,她问:“那我的小朋友知道的事情,比你多一件。”
小老鬼抬起一双肿眼泡,先尖嚷句“不可能”,再问:“他多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