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nbp;“看守”&nbp;沉船,不让任何人靠近,也像是在积蓄力量。
退到山洞附近时,小童突然指着河面,声音带着惊讶“看!那里!”&nbp;陈三斤抬头望去,河心的漩涡里,浮出个小小的铜铃虚影,铃身转了一圈,竟对着他们的方向晃了晃,像是在打招呼,又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沉入水里,水面只留下一圈涟漪,涟漪上的纹路,和他噬生爪银锁里的红光一模一样,相互呼应。
钟九歌在背上突然说,声音虽然轻但很清晰“铃身……&nbp;认你了……&nbp;它感应到芯了……”&nbp;说完就又昏了过去,头歪在陈三斤的肩膀上。陈三斤摸了摸怀里的铜片,上面沾着他的血,温度慢慢降了下去,但那微弱的铃铛声,却像钻进了骨头里,怎么都忘不掉,一直在耳边回响。
他知道,刚才那一眼不是幻觉,铃身就在沉船里,千真万确。铁牛守着它,既是怕被拿走,断了它苏醒的可能,也是在等&nbp;——&nbp;等凑齐芯、身、舌三部分,彻底挣脱束缚,重现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