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带更多患者来,这次……希望能按‘三频变调’的方法再测一次。”走到巷口时,他突然回头,“那女生说,刚才好像看见琴音里飘着紫色的光——和她书包上的挂件一个颜色。”
年轻人还没走,正围着老李学弹最简单的泛音。穿校服的女生摸着松风琴的琴身,轻声说“原来真的能听见光。”她的话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雨后天晴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琴身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把星星。
炳坤把医案上的“声波符号”拓印下来,贴在笔记本上,旁边画了个小小的问号。煊墨看着那符号,忽然想起地宫药庐的青铜药炉——炉身上的纹路,似乎也有类似的起伏。他在笔记本上写下“苏婉的密码,或许藏在每一件她触碰过的东西里。”
暮色中的煊墨堂,艾草编钟在晚风里轻轻摇晃,发出细碎的叮当声。老李给松风琴盖上蓝布时,发现琴尾的铜丝映着晚霞,竟组成了个极小的“苏”字。巷口的花猫蹲在门槛上,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像在应和这来之不易的新生。但他们都知道,今天的验证只是开始,那些藏在符号背后的秘密,那些等着被现代科学解读的古老智慧,才是真正需要跨越的难关。就像终南山的药草总要经历风雨,医道的新生,注定不会是条坦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