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认真思考后,说“我希望他永远不要因为任何原因,放弃自己的天赋。”
从那之后,她好像突然坦然了。她成功的给自己找了一个绝佳的解释:杉之原樂就是希望羽生结弦不要输给任何人,不要放弃天赋,所以才会一直陪着他。
然而那次退役的争吵后,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解释不过是自欺欺人的骗局。什么不要放弃天赋,不要输,都是给自己找的借口。
那……是喜欢羽生结弦吗?
还是不要了吧,现在这样挺好的,是一种最稳定最长久的方式。樂如此想着,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离开了早已空无一人的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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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ku:现在项目组的工作越来越多了,最近就不玩游戏了吧。】
【Yuzu:嗯好啊,正好我也要准备DOI的冰演了,樂要加油哦!】
工作越来越多是事实,不玩游戏也只是想让自己好好冷静一下,也不算骗他吧,樂坐在会议室翻着Line消息,如此自我安慰着。
今天突然被孟导叫到会议室,也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情。
“小樂,等很久了吧?”孟导拿着一叠资料进来,顺便带上了会议室的门,看樂站起来鞠躬赶忙挥手,“坐坐,不要这么客气。”
“这次叫你来呢,是因为这不是日本东京奥运会要开幕了嘛,人家奥委会为了表示友好向我们发出了邀请,张导大手一挥说让派几个代表过去观摩一下就可以了。我想着你跟着项目组挺辛苦的,挺久没回家了吧,要不趁这个机会回家看看去,怎么样?”
“嗯?”这个信息量有点大,“现在不正是快要到最忙的时候了么?”
“哎,我也给你实话说吧,反正这个指标不用白不用,我想着你证件方便,回家看看也好,就给你报上去了。这一个月还好,你线上办公就行,等回来就是地狱排练了哦,做好准备。”孟导拍了拍樂的肩膀,她一向喜欢这个努力认真的小姑娘,虽然不知道明明一个好好的跳舞苗子,非要来搞编导这条路是为什么。可能就是外国人思想不同吧。
“好的,谢谢孟导。”樂还是有点懵,但是看样子也不需要拒绝了,依旧是站起来跟孟导鞠了个躬。
“嗐,你们日本人就是太多礼数,总鞠躬不累吗?”
目送孟导离开会议室,樂按开手机,看着刚刚跟羽生说的话。工作越来越忙这几个字突然就真的变成了骗局,毕竟她刚刚莫名其妙的就得了一个公费探亲的机会?
“你这真的是什么好运气,算上两边的隔离,你少说白捡了一个月的假期啊。”关悦把樂送到机场,把行李箱递到她手里。
“你以为多好呢,日程上安排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公关行程,要写很多没见过的报告。”答应了孟导的第二天,樂就收到了一大叠文件。就知道不可能随随便便就让她过去,要干的活儿可多着呢。
“所以你就真的不打算告诉哈牛选手你去日本的事情吗?”
“说了也没什么意义,他应该到处冰演,忙着呢,我应该就在东京。而且在日本还是离他远点好,摄影机不要太多。”
“行吧,你到了记得给我报平安啊~”
“知道啦~”
樂去换登机牌和托运行李,关悦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樂的背影拍了张照片。
【月亮关不住:[照片]樂去日本了哦~奥委会安排的,到达应该直接会去隔离酒店,听说在东京。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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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离生活有些无聊,但是樂也把自己过得很规律。日方接待这边给她安排的酒店还挺宽敞,最令她中意的是有一个小小的阳台。阳台正对着一片空地和一条小路,没有正临街道所以很安静可以睡好觉。所以樂过上了每天早上练个早功,然后处理一下工作,吃吃喝喝,看看剧的悠闲生活。
为了不露馅,虽然带了Switch,樂也不太敢登录游戏。
可是她哪知道,自己早就被内鬼给卖了。
无聊又有规律的隔离生活持续了平静的六天,在最后一天的夜里发生了变化。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隔离生活快要结束,即将重获自由的喜悦让樂有些睡不着,已经1点多了,她依旧精神抖擞。
大半夜把房间里的东西都收拾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落下的,才去浴室舒适地泡了个澡。等她换好睡裙,拨弄着吹到半干的头发从浴室出来,手机上居然有一个未接电话。
这凌晨3点了,谁会给她打电话呢?疑惑着点进通话记录界面,还没看清楚电话来源,手机界面又跳转到了通话请求界面,上面跳动着一个名字【羽生结弦】。
“喂?”
“你果然没睡!你来日本为什么不跟我说!”羽生结弦的声音清晰咬字清楚,一点也听不出是凌晨3点的样子,看来他也完全没有睡。
“你怎么知道我来日本的?”
“我自有办法~”得意而上扬的声音经过数字转码,清晰地传了过来,“我还知道你住在哪间房呢~”
“肯定是关悦告诉你的吧?”
“哼,才不是,我都说了,我自有办法。你不信吗?要不你到阳台上来看看?”
不会吧……樂突然觉得心跳的有点快。她快步拉开窗帘,打开阳台的玻璃门。
夏夜的风随着她打开的门吹进来,吹起了她还带着一点水汽的发丝,撩起了她米色睡裙的裙摆。她扶着阳台往下看去,路灯下站着一个穿着黑色T恤和牛仔裤的青年,带着口罩和鸭舌帽。他双手插在兜里没有拿手机,但是似乎在说话,应该是戴着耳机。
樂住在二楼,楼层不高,在安静的夏夜中,她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