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那,这么久么。”
那肯定不止是做了一件事,温书宜下意识就心虚了瞬,薄薄眼睫很轻地微眨了眨,抖落了几分光雾。
温书宜说:“是你想我了,所以才觉得时间过得很慢。”“是么。”
“是。“配合可信度,还点了下头。
“那怎么看着一股心虚劲儿?”
“背着我做坏事儿了么。”
那肯定也是做了的,背着老男人跟身边的特助串通好了监督。“没有。"温书宜说,“你每次都这样给我捏造不好的名声。”邵岑唇角极淡地微勾。
温书宜瞥着他笑,摸不准,也不多猜,反正老男人面上心里都是两回事的。“那之后什么打算。”
邵岑说:“继续工作。”
“哦。“温书宜猜也是这样。
邵岑问:“有安排?”
温书宜摇了摇头。
邵岑说:“安排新航班,让司机送你去机场。”温书宜说:“嗯,要去的。”
假都请完了,总不能折回去公司,又说不请了吧,那就跟闹着玩似的。“去吧,在路上汪锐会安排好。”
温书宜说:“家属,有事跟我说。”
“嗯,知道了。”
“老板,太太在问你的消息。”
距离整个团队到达海外,已经来到了第三天,邵岑薄唇微启:“如实说。汪锐又问:“那明天的安排?”
邵岑稍思片刻:“暂且拖后半天。”
能让老板这种级别的工作狂推迟工作,肯愿静下心来养病半天,也就是碰上太太之后,才有过的事情。
结束会议后,转眼到夜里,整座城市都陷入了昏色中。套房的门铃声响起,一声又一声,像是调皮的铃铛在响。无论是他身边任何特助和秘书,抑或是酒店的工作人员,都不会这样的唐突。
邵岑走到门前。
就在打开门的瞬间。
“Suprise!“温温柔柔的女声从大号购物袋后传出,一两秒后,露出双弯弯的眼眸,像对漂亮的小月牙,“家属,是不是超惊喜,根本没想到我来?”话音刚落,就被大掌握住侧腰,很轻易地就被考拉抱到了男人怀里。温书宜下意识双腿缠上强劲的腰身,顾及着手里的购物袋,只一手勾着他的肩颈。
这个动作太亲昵了,温书宜不想被旁人看到,被带进门里,轻声讲:“你转个身。”
邵岑转身。
被抱在怀里的姑娘用脚尖把门勾关。
安静的玄关里。
温书宜心想,难道是她得到了假消息?生病的人怎么劲还这么大,抱起她简直就不费吹灰之力。
“不重吗?你现在还在生病呢。”
温书宜微微揪着眉头:“家属,我现在要怀疑你病情的真实性了。”邵岑微抬眼眸:“要检查么。”
“嗯,要好好彻查一下。”
“你好烫。”
额头抵着额头,温温热热的鼻息,传来家里姑娘微叹般的轻声。一路到了岛台厨房边,温书宜被抱坐上流理台,把购物袋放到桌面。“吃药了吗?”
“吃了。”
“晚上还有工作吗?”
“没了。”
又说:“明儿半天的工作也延后了。”
温书宜没想到老男人都会抢答了。
她跳下流理台,从购物袋里找出今晚的食材,垂眸。“怎么来的?”
温书宜说:“知道家属病了,就舍不得放他一个人在国外工作啊。”手上工作不停:“双双其实嘴上不肯讲,其实她很关心你。”他家太太,找准时机就促进一下跟小姨子的感情。“这次我把事情跟她说了,她反倒劝我来看家属呢。”温书宜唇角微微牵起笑意:“我本来还担心双双到了外地,会很不适应,见到面就哭哭撒娇,结果她刚到才多久啊,就认识了玩得很好的邻居朋友,带着她逛学校周边,到社团玩,还认识了一堆华人朋友。”家里姑娘眼眸微微弯着,嘴上只是说得妹妹过得好的模样,语气透着轻快,沐浴着开心和幸福。
说到这,微微偏头,又说:“她认识的那个小朋友,是个姓傅的姑娘。”邵岑跟家里姑娘温柔的眼眸对视。
“老公,你认不认识?”
“我就是觉得很巧,傅奶奶姓傅,刚好就身边就刚好有个华人姑娘也姓傅。”
邵岑说:“你觉得呢。”
温书宜说:“我也不知道,你别跟我卖关子啊。”男人口吻慢条斯理:“是听过傅家有个小姑娘在伦敦留学。”老男人面上就是这样不显,就像是当初哄骗她游乐场附赠送烟花那件事似的,做的永远比说得多,问起来也不认领,只当是不留名的慈善。温书宜心里总是会因为这个男人变得软软涩涩的,垂眸继续处理食材,卷翘眼睫挡住眼底的情绪:“我说你怎么就那么清楚那边的情况呢。”“所以不是因为有小姨子劝,才想起你家老公么。”才没有呢。
温书宜用手肘戳了戳身旁病人:“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身侧传来声低促沉笑,明显是逗她。
温书宜抿住微微翘起的嘴唇:“生病,也不耽误老男人逗人。”温书宜也不催他走,正如小别后,她想着邵岑,男人对她的思念肯定也不会少。
就算是不讲话,她处理食材,男人在旁边看着,这样静谧的时间流逝,也觉得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用完晚饭,温书宜监督家属控制水温淋浴完,又吃过了药。早早在九点,就双双抱着共被。
温书宜来之前,说起托余秘书给她到华人超市买的食材的事情,又很使耳边风地帮吹加薪的事。
修长手指捏了捏白皙耳垂:“我身边这些个特助和秘书,都被你收买多少了?”
“就不信你不知道这件事。”
温书宜也不避着,环紧男人腰身:“哪里瞒得过你啊,心里最门清了。“又是受伤又是生病的,你最近是不是有点水逆啊?”怀里姑娘微微仰着头,借着夜灯淡淡的昏光,用目光描摹男人深刻的眉目。“回去给你去祈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