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都双手抱头蹲在地上,狱卒们则是抬着枪,对着刘言。
其中还有一名囚犯大腿止不住的冒着鲜血。
而刘言,则是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仿佛这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
在他对面,囚犯头子的尸体依然瞪着铜铃般的双眼。
“发生什么了,有人开枪?”
格赫罗斯的声音不大,但在众人的听来,震耳欲聋。
他像是在审问所有人。
“典狱长阁下,刚刚他抢了别的囚犯的菜。”
“对方想要过来跟他一起吃。”
“然后他护食,用通背拳的发力方式,给人家一拳打死了。”
“我们来维护秩序,然后就遇到了他违抗命令,不肯蹲下。”
听狱卒说完,格赫罗斯看向了刘言。
“是这样吗?”
刘言也没想到,典狱长还会亲自问自己一嘴。
按他想的是,癞蛤蟆没毛,都是随根。
囚犯和狱卒尚且这样,典狱长能好到哪去?
刘言点了点头。
“除了假话以外,都是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