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都懒得抬,注意力全在盘子上。
工薪阶层和她们这种资本家可比不了,辛辛苦苦上了一天班,要是随便什么人说几句话都能影响吃饭,那她还活不活了。
粉裙和香槟裙被彻底无视,气得脸色发青。
香槟裙更是觉得在凌时晴面前丢了面子,踩着高跟鞋上前一步,指着江衔月的鼻子。
“喂!跟你说话呢!没教养的东西!攀上裴家就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裴总连正眼都懒得瞧你!”
江衔月听过不知多少骂,还真不把这位放心上。
她现在就是有点好奇。
她和裴忌一没公开二没办婚礼,就是领了个证,这才多久,这么快就流出去了?
看来裴忌的保密工作做的也不咋地嘛。
江衔月慢条斯理地嚼完嘴里的肉,咽下去,这才施施然抬眼。
目光先扫过气得跳脚的香槟裙,然后落在她身后不远处的凌时晴身上,最后又回到香槟裙脸上。
她没生气,反而像看个跳梁小丑,带着点怜悯。
“这位……女士。”江衔月语气无辜,“你火气这么大,肝火很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