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放过她。
他将桌上的画一幅一幅叠起来,整整齐齐码在一旁。
再将丹青挪到凳子上,一把将人放到桌上。
不知是不是知道了她的本性,还是他看的画太多。
这男人像是突然打通任督二脉一般。
以前再怎么急切,还是克制着来的。
现在简直就是不要脸到了极致。
一边忙碌着,一边还附在她耳边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他拿着她的画一幅一幅问她,对哪幅最满意?最喜欢哪幅?
温梨欲哭无泪,几次想反过来主导,他便顺势而为,换了位置让她来。
最后索性将上衣去了,抱着她坐在太师椅上,将凳子上的丹青勾过来,让她在他身上画。
饶是她作画无数,也扛不住他今天这么一回。
这代价实在有点惨。
温梨气得吐血,恼得不行时,狠狠抓了他精壮的后背好几下。
“萧行严,你身上有伤,能不能节制一点。”
某人轻轻一笑,回道:“夫人放心,这点伤绝不会妨碍夫君伺候你。”
“来,我们到窗边去。”
直到夜深人静,温梨再也撑不住,趴在他肩头昏睡过去。
那皎洁的圆月,也悄悄隐入云层中,羞得不敢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