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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京城大事-下(1 / 2)

“那晚的事,记不太清了。水匪来的气势汹汹又突然,我带着孩子躲到后舱,等我们反应过来,傅鸣已经把人打跑了。我们连水匪的面都没看清呢,要说这帮人有什么特别来头,这个是真不知道。”兴宁郡主想起来还有些后怕。

虽是正月里,郡主穿得也不算华丽,宝石蓝织金如意云纹对襟袄,浅蓝织金璎珞纹澜裙,发髻上只插了一根白玉镂空寿字镶宝石金簪,清秀婉约,让人见了生出几分想亲近的心思。

水匪......那晚她也在附近吧,只是.......

沈寒捧着大丫鬟递来的药碗,看着褐色药汤里轻轻摇动的影子,忽明忽暗,半梦半醒。看来这位沈二姑娘遭遇了和她一样惊险的事吧,也许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会出现在这里。

“武安侯那....”梁王话还没说完。

“哐当——”

“姑娘,别烫着。”大丫鬟忙查看沈寒的手。这碗药好在是温热了,没有烫伤姑娘。

郡主抬眼看到沈寒直愣愣地看着自己,吓了一跳,这好端端地说着话,“暖暖怎么了?”转头看向婢女:“溪雪,怎么回事?”

溪雪用帕子擦了擦沈寒的手,“姑娘正喝药呢,忽然就....”想了想,“郡主,姑娘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粱王与郡主齐齐看向沈寒,这......

龚御医的药,这么神的吗?

武安侯!

沈寒听到梁王提及这个名字,一个怔愣就打翻了药碗。她定定神,抓着郡主的手:“我......”不能直接问,她无法解释为何要问起侯府的事。原本她一病数日就让郡主够忧心了,吃不好睡不好的,不能再让郡主为她担心。

“我听说,当天在通州潞河驿附近的,还有武安侯的家眷。是不是他家.....的姑娘也出事了?”这些日子她反复焦心,想知道又不敢问。

这个答案,悬坠在深井里沉沉浮浮,心提不上来,每一次睁眼醒来,都恍若一次重生。

屋里只剩溪雪和刘嬷嬷,都是陪着沈寒长大的自己人,“武安侯家眷也在附近?”梁王有些意外,“没听说武安侯家里出了什么事,近来朝中民间热议的都是曹永和这桩公案,不过寒儿怎么问起武安侯?”

武安侯世代武将出身,是京里老牌勋贵世家,兼领京卫指挥使司,守京师防卫。虽说到这一代早已不再戍守边关领兵冲锋,但领着祖上的恩荫,享着几代人的富贵,是京里少有的传承数代的侯爵。当年的那些王侯将相,多数都埋土里了。

郡主拿帕子擦了擦沈寒额角的汗:“许是怜惜同为女子吧。”

沈寒轻轻咬了咬唇,“我听采买的丫鬟说,那家姑娘好像出事了。都说京里近来不太平,孙女儿就多问了几句。”沈寒岔开话题,“是武安侯也与案子或是水匪的事情有关?”

“武安侯是太子外戚,找本王打听了下曹永和的事。这次出事的都是太子的人,因此侯爷也惹了不少闲话。京师勋贵世家关系错综复杂,你们将来要在京师里常住,多少了解些也没坏处。”梁王耐心解释。

“我倒是没听到那家孩子出了什么事。武安侯府近来安安静静,许是为了避嫌吧。至于水匪的事,目前还无定论。”顿了顿,梁王特意强调:“傅鸣救了你们的事,先不要对外说,家里的仆妇婆子也要三缄其口。”京中局势动荡,他王爷的身份也敏感,这个时候与魏国公家牵扯多少会引来流言蜚语。再说都是一群女眷,外孙女也到了要议亲的年纪了,将来必然是要留在京师的。

府上很安静!

难道还有另外一个人以她的身份在侯府?

屋中的掐丝珐琅莲纹炭盆烧着红萝炭,暖意正浓,心里却阵阵冰凉。小乔氏虽为侯府主母,但嫡长女若是出了事,断然不会一点消息没有。这个姨母,沈寒捏紧了拳头,若知道她无事,不晓得会有什么表情。

梁王安慰沈寒,“你好好将养身子。龚御医是圣上钦点来为你瞧病的,就快上元节了,到时候让你母亲带你瞧瞧京师上元节的盛景。”

“王爷,有大理寺右少卿纪大人来王府寻您,说是有急事。”长史进来禀报。“卑职已命人备好马车了,另,刑卫司镇抚使袁大人也一并在。”

梁王起身,多年来见惯了风浪的王爷,这一刻也有些意外。能入夜后还能上门寻人,必是捅破天的事了。

“你们早些休息。”梁王轻拧嘴角,看来京里有人忍不住了。也好,也是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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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漏夜前来,二位大人辛苦了。”梁王示意不必多礼,落座后抬眼看了看袁彬。

厅里烛火煌煌,飞鱼服上金线绣的鱼纹和鳞甲忽明忽暗,袁彬起身拱手:“启禀王爷,今日未时下官领校尉与大理寺及都察院查抄曹永和在京郊的私宅,于后罩房暗格通道里起出百两黄金及千两银锭,另有数目不等的古玩玉器。”话不能说死,查抄家宅,多少拿点都是心知肚明的事,圣上要的也不是这点金银。

“并抄出指挥使逯吉与曹永和的往来书信及交易账簿,还有当年构陷周大人的书信及周大人搜集的罪证。酉时陛下下令,将逯吉逮捕下了诏狱,命微臣暂代一干事务。”袁彬微扯唇角,逯吉平时尾巴翘得比天高,一副天下除了皇帝就他最大,仗着太子心腹不拿他们当人看。

逯吉生性残忍,他掌管诏狱以来,发明的酷刑不下数十种,有些连他们自己人都看不下去。他就曾经看过一个被逯吉审讯了三天的犯官,那人已经看不出来是个人了,从头到脚皮肉呈丝状开裂,一碰就会掉下血肉。当时有个新来的校尉忍不住吐了,还被逯吉用鞭子抽了一顿。

犯官家属都知道逯吉没有人性,为了少受点罪,家里人卖田卖地,变卖家产用以贿赂他。逯吉钱照收,人照打,他眼里只有太子,根本没把病歪歪的圣上放在眼里。

对犯官如此,对他们也好不到哪去。

犯官在他眼里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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