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清晰利落,冷白肤下淡青色血管微张,那几道血痕,已经结痂。
哇——
纪明与袁彬张大嘴,想不到傅大人这么虎,还能得到美丽姑娘的青睐。
他们忽然觉得,诗文里写的行礼如仪、讷讷不善言的美男子,可能已经过时了。
傅鸣接过帕子,“天色不早,小女还要赶回家中陪长辈用饭,傅大人的问题,”陆青抬眼看他,“恕小女听不懂。”
反正她死不承认,你傅鸣能把她怎么样。
陆青福了福身子,无视众贵女又妒又恨的注视,带着扶桑快步离去。再待下去,她要被那些炙热的目光戳穿了。
傅鸣看了眼手上,天青色的帕子,背影处的灰蓝色叠出苍山雾霭,一角用蚕丝绣了五瓣梅,瓷青色的瓣尖发着雪夜青萼的冰冷气息。
长庚凑近,递给傅鸣一张花笺,“两人分开走的,另一个,绕去后院了。”
香铺里会备下洒金纸或是薛涛笺,方便贵女们记录下香料配比,这张花笺显然是被人匆忙撕开的,只剩余一半,淡粉色的薛涛笺上,簪花小楷清秀婉丽。
花笺上只留有两行字。
一行仅余个“杀”字。
一行写的是“傅鸣”。
杀傅鸣。
傅鸣眼中寒霜破刃,“去查一下武安侯府内宅的事,包括前任侯夫人因何亡故。”
他把帕子塞进怀里,“若是这次,还是八个字,下个月,你就不要在我这领月银了,去武安侯府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