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外人在,大家只能勉强忍住脾气坐下来。不过,今天的菜上的不错,都是好菜,一桌要不少钱,再看酒,更是好酒,整个席面让人挑不到一点错。这才有一点道歉的意思,大家的面子顺了一点。就在气氛稍微缓和的时候,李清予突然拉着岑星晚的站起来,随着他们站起来,包厢门也打开,就见门口走进来好几个气势沉练的男人。大家顿时有些不安起来,有人站起来指着进来的人,厉声喝问:“你们是谁?谁让你们进来的?给我滚出去!经理呢,给我把经理叫来!”李清予却对众人的反应充耳不闻,径自看面前的席面,然后慢条斯理地伸手挑了一个装着鱼翅的瓷碗。
谁也没有反应过来看,只听到“啪”一声,李清予抓住那碗重重往岑星晚指过的中年男人面前一砸。
哗啦一下,那瓷碗和玻璃桌面接触,顿时瓷碗的碎片混合着鱼翅、干贝和浓稠汤汁全都四溅开来,中年人离得最近,他身上是最惨的,脸上、身上浇了个遍。
岑星晚一呆,那中年人懵了,但是也知道疼,“啊"地一声站起身嚎起来。其他人跟着站起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有人想逃跑出去,但是门已经被人把守起来,他们无处可逃。
李清予收回手,没有说话,身上干干净净,好像刚刚砸东西的人不是他一样。
这时,那进来的人里有一个穿着西装的青年站出来,他一边从口袋掏出名片塞给那个惨叫的中年人,一边安抚地对大家说:“来来,需要赔偿、打官司的,直接找我。”
他说完,示意其他人把剩下的席面砸了,然后又推开挡住李清予出路的人,把李清予和呆呆的岑星晚请出来。
李清予清清爽爽的出了包厢,对那人说:“砸完就让人出来吧。”那人恭敬地点头,李清予不再说什么,低头去看岑星晚,问:“有没有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