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峥咬牙切齿。
司九皱眉,“不是您叫属下赶慢点儿吗?”怎么还成他的错了。
得了,正承受行经之痛的男人,是反复无常,不可理喻的。
司九安慰着自己。
“我有叫你慢成这个样子?”傅峥怒斥。
马儿走一步,停一步,时不时地还要嚼上一口草,他们要何年马月,才能追赶上表弟?
“世子息怒,是属下的错,属下现在立即加快速度。”司九说罢,手里的马鞭用力一抽,原本慢悠悠的马儿,立即撒开四蹄,飞奔了起来。
马车突然加速,正在气头上的傅峥,差点被晃得摔出去。
好在他及时扶住了车框。
“司九,你这个月的月钱减半!”傅峥嗓音愠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