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发卖了?”
虽然是在询问李茱萸,语气却很强硬。
王嬷嬷却惊讶地看向沈听眠,心道我今日何曾与你说过此番话?
李茱萸面露为难“姐姐莫要为难妹妹了,院中的人与妹妹感情颇深,妹妹怎么忍心将他们赶出府去。”
“如此说来,妹妹如此有情有义,倒是我冷心冷血了。”
沈听眠忽然问王嬷嬷“王嬷嬷,妹妹每月的月例多少?”
李茱萸威胁地看向王嬷嬷,王嬷嬷感到她的目光太炽热,低着头强忍着不去看
“回小姐,二小姐每月月例不定,每几日就会去帐房记帐,我记得上个月差不多在帐房拿了一千两,这个月也有六百两了。”
沈听眠嘴角的弧度更甚了,却没有丝毫笑意。
这个月可才过去十日。
她可真是把侯府当自己家了。
李茱萸脸色瞬间惨白。
“姐姐,姐姐你听我解释!”
“我刚来府上,姐姐和母亲就让我把侯府当自己家……而且,是姐姐觉得我穿着寒酸,见我可怜,才叫我没钱就自己去帐房拿。”
“我这两个月多做了几套身裳,多买了几件首饰,齐哥哥马上生辰,我才、我才……”
沈听眠还没说什么,她倒委屈地哭泣起来。
而且,李茱萸给齐司礼的生辰礼,不是一碗长寿面吗,怎的,拿金子做的长寿面?
看着她面不改色地撒谎,沈听眠面上冷意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