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口朝下,像是在吸食沙子。笛身上的图腾纹路里,渗出了细密的血珠,不是红色的,而是和陆沉手指上一样的淡金色。
老刀蹲下身,用骨刀拨了拨骨笛周围的沙,突然僵住了。
沙地里,除了&bp;“取火者断指”&bp;的影子,还藏着一个更小的符号,是&bp;X&bp;部落的&bp;“献祭”&bp;图腾,而图腾的正中央,赫然是一个缩小版的&bp;——&bp;陆沉的指纹。
“大祭司,”&bp;老刀的声音发哑,“这骨笛……&bp;是冲你来的。”
陆沉没说话,只是抬头望向&bp;S&bp;部落的方向。那里的天空已经变成了青灰色,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脏玻璃。风卷着沙粒呼啸而过,隐约能听到类似笛子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食指,那道沙痕已经不再刺痛,反而开始发烫,和腰间的玉佩遥相呼应,像是在传递某种信号。
取火者断指……
难道,这就是他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