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昨日起,一有空就盯着那坛酒看。
不知她是在看酒,还是透过酒在想什么人。
又过了半晌,芙蕖忍不住出声说道:“姑娘,恕奴婢逾越,这酒都快要被你看出花来了。”
听到这样的话,温舒颜也没有表现出多少的反应,只是问道:“芙蕖,你说我该争取吗?”
芙蕖知道她在问什么,很干脆的回答道:“姑娘,没有什么该不该的,只看你想不想。”
温舒颜看着酒坛眨了眨眼,我想吗?
这个无声的问题才落下,她的脑子里就浮现了黎砚的样子。
答案有了。
温舒颜撑着桌子站了起来,眼神坚定,“芙蕖,备车,我要出去。”
“奴婢这就去!”
芙蕖很高兴,因为这是她家姑娘第一次对一个男子如此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