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会吃亏。”
洛昭面色怔了怔,猜测道,“难道他压根就不知道镇北王做的事?”
洛烟耸了耸肩,“或许吧。”
“哥,你去找父王,让他多留意萧渡,或许能从他身上得到意外的收获。”
洛昭哦了一声。
“你不跟我一块去?”
“我不就不去了。”洛烟打了个哈欠,“今儿个起太早了,我得去睡了个回笼觉。”
“行吧,那你好好休息。”洛昭点了点头。
洛烟一回到紫蔷院,就脱掉鞋子就一头扎在床上,把脸埋在被子里,深呼吸好几口气才缓过来。
奇怪,好奇怪。
她明明不晕血的,为什么看到刑场地上的那些血心里这么难受,会忍不住想干呕。
难道是因为一次性见了太多的血,所以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