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倒霉,我主动应劫,这钱你就能随便花了,不过打回家里之后,让他们尽量花掉。”王师傅道。
我此时此刻。
只想给王师傅跪下磕头。
人在他乡漂泊,能遇到这样的朋友,夫复何求?
同时我也好奇,王师傅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到底是一个经历过什么事儿的人,通晓各种江湖规矩,明明自己是一个全身上下掏不出两万块钱,下苦力谋生的人,却能一次一次的把金钱拒之门外?
如果他是一个高人的话也就算了,问题是他还不是。
去商K,小姑娘的丝袜他撕的比我都欢,那满是老茧的手给姑娘摸的都喊疼,甚至连工地旁边那三十块的老娘们儿他也没少去照顾生意,这样的人,跟我想象里的高人实在是不沾边。
“王师傅,你真是个怪人,好怪好怪的怪人!邪性的很!”我道。
“在你们看来怪,可入了鲁班门,你就发现大家都一样,像我这样的人太多太多了。小陈啊,你刚才又生我的气了,你可能已经习惯了我不拿钱,可你不理解我为啥不能顺手的给林总提点一下你。但凡我张嘴,你就能在绿叶集团这边立住脚。”王师傅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