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
她也不管魏茹气成什么样,只管做她认为自己该做的事。
直到那晚,她房间的门被人悄然推开。
藤条第一下抽在肚皮上。
啪的一声脆响。
姜梨顿时惊醒,睁眼就见床头立着鬼魅一样的魏茹。
她披头散发,高举着黑漆漆的藤条,还要用力往下抽。
“你疯了!”姜梨吓得不轻,也疼得不轻,立刻翻身躲开。
魏茹最近总是噩梦连连,整夜整夜地睡不好,刚刚她梦到姜梨要害死她,一惊醒,就爬起来找了过来。
“与其等你折磨死我,不如我先活活打死你!”
姜梨眼神冷了下来,直接从床上站起来,两步到床边从她手上夺了藤条。
“什么时代了?早就不兴家法和私刑了!”
说着,她反手就把藤条抽在魏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