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也不用计较是不是欠了我什么。”
他不是圣人,从穆家那一拳,到未婚妻被抢,再到心爱的酒吧被毁。
他早就和边澈结了梁子。
事到如今再帮她,已经不再纯粹是因为喜欢她。
“我不仅是为了你,更是为了自己。”
“可你的家人呢?”姜梨问。
她一时没想得那么复杂,脑海里只是回忆起热情友善的楚姑姑。
“楚州,你能帮我出来我已经足够感激,我是实在没办法了,不然,我根本不想连累你。”
“边澈他现在很可怕……”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可怕”,只能尽可能让语气显得诚恳:“你找个村镇放下我,然后赶紧回淮宜去,好不好?”
楚州看向她,还是会因为她这双干净纯良的眼睛心动。
他重新发动车子。
说:“我不会放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