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起。
回到别墅的第一件事是洗澡。
但姜梨前脚刚进去,还没来及关门,边澈就推她一把,跟了进来。
“出去。”姜梨防备地望着他,不自觉往后退。
边澈走近她,“你吓到我了,得赔。”
他被她短暂地消失勾起全部不安,渴望亲近她。
可话落在姜梨耳朵里,只听出了威胁。
“是不是我发一次火,你就要折腾我一次?”
“既然我做什么都有代价,你又何必做那些忍气吞声的样子?”
边澈终于发觉不对,“不会有什么代价,我也没有忍气吞声。”
“那你跟进来干什么?”姜梨脸色仍旧不好看。
边澈不再乱说话,直白道:“想你,想抱你,想感受你的存在。”
如果不是有许多别的事要处理,他恨不得每分每秒都和她待在一起。
姜梨几乎怕了他,“不就是想泄欲?我不要,你去找别人。”
边澈脸一沉,“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