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挺意外地说:“正好正好,你来‘夜枭’,快到了喊我,我下楼接……”
夜枭是间会员制的酒吧,一般人消费不起。
第一次去夜枭,边澈是被孙羌带过去的。
进到隐藏门后那间奢华包厢时,还被里面高傲的公子少爷们调侃嘲笑过。
而今时不同往日。
边澈到夜枭后,除了孙羌和他并排,包括酒吧老板在内的其他人,都一起跟在他后面。
包厢里人不少,生、熟面孔都有,看到边澈进来,有一个算一个都站了起来。
边澈谁也没理,走到角落坐下,自己动手开酒。
他喝酒像喝水,看得周围人面面相觑。
见状,孙羌打圆场:“大家该怎么玩就继续怎么玩,澈子这阵子太忙了,累,让他自己放松会儿。”
“哥,我陪澈哥喝几杯。”白正阳凑过来。
他是个毕业没多久的愣头青,管孙羌生母叫姨妈。
最近想借孙羌的关系,在边澈手底下找个事做。
孙羌看向边澈,试探性说:“这我弟,你要不要看两眼,问他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