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脆的一声响。
边澈被打得偏过脸。
姜梨瞪大眼睛,忙从他身后走到他面前,犹豫着,伸手去摸他侧脸。
抓住她的手按向心口,边澈盯向对面,有些突兀地笑了声。
“骂也骂过了,打也打过了,麻烦你快点说正事。”
深夜的山道上光线不足,但姜梨离得近,能隐约看到他眼尾微微泛红。
他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他嘴上总说不在乎自己有没有爸爸。
但她知道,他其实很渴望拥有父爱,始终遗憾自己生来就没有一个正常的家庭。
边正业觉得边澈不孝、狂悖,为此感到失望、愤怒。
却从没有想过,是他毁了边澈生母的一生。
也让边澈不是活在“父不详”的阴影下,就是活在“私生子”的污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