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头蠢驴!
“我草了,”孙羌被他说急了,恨不能给他两巴掌,“你特么清醒点!再让我听到这话,我真揍你。”
边澈自嘲地扯起嘴角,像是忽然脱力,懒得站立,带着孙羌一起摔在地上。
仰躺着,他望着像是再也不会亮的天,明明面无表情,眼泪却顺着眼角一颗一颗往下滚。
原来心痛到极点,真的会觉得麻木。
孙羌坐在地上看他,心里特别不是滋味,攥着拳头说不出话。
人家死了老婆,还是看得比命重的老婆,他一个外人能怎么劝?
发生了这么多事,他比谁都清楚。
除了姜梨,边澈什么都不在乎。
天寒地冻的,两人就这么在后院待了一夜。
后半夜孙羌冷的打哆嗦,无奈找了两床被子,自己披了条,又往边澈身上扔了条。
总之始终不敢动边澈,也不知道怎么劝他。
天亮没多久,穆闫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