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坐在旁边,手支着下巴看他们玩。
不能否认,边澈比她有趣太多。
他可以带着康康玩牌,玩飞镖,聊康康感兴趣的战机军舰豪车模型。
也能忍受宁宁帮他化妆、涂指甲;能盯着视频,帮宁宁纠正舞蹈和台步的动作。
总之,他比她更容易和孩子玩在一起,让孩子收获开心。
她禁不住想,当年带着孩子离开边澈是不是太草率。
随即又想到,最初自己并不打算生下康康和宁宁。
是手术台让她想起第一次“被流产”时的痛彻心扉,她才咬牙反悔,决定用性命赌一把,看能不能同时留下两个孩子。
因为她总觉得,康康和宁宁就是她曾经失去过的那两个孩子。
“阿梨?”
姜梨回神,发现大家都在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