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
“因为你本来就是笨蛋。”
“我哪里笨蛋了啊!”
“不明白这点就证明你是笨蛋。”
有栖结芽凑过去看他的脸:“研磨没有看我呢,难道是害羞了?”孤爪研磨:“没有害羞。”
他嘴上这么说着,却悄悄推开了有栖结芽凑过来看自己表情的脑袋。然后把刷的题量翻倍了。
有栖结芽震惊:“研磨是魔鬼!”
翻倍的刷题量很好地遏制了青梅无处安放的诉说欲,但也会让脑袋短路的女孩说出一些不该说出的话。
“要变成不会思考的笨蛋了。“补习过度,黑发女孩向后一躺,直接被柔软的毯子包裹,一副了无生气的模样。
糟糕的台词。
熟悉的话让原本默默刷题的黑尾铁朗直接一口水喷了出来。“你、咳咳咳、你是哪里看到的台词?“黑尾铁朗一边咳嗽一边震惊道。有栖结芽露出“糟糕,被发现了"的表情。黑尾铁朗威胁性地眯了眯眼睛,“嗯?"了一声。年岁渐长,黑尾铁朗的脸变得越发凶恶,走在路上随机吓哭五个小孩。饶是有栖结芽和他相伴至今,看到黑尾铁朗故意露出吓人的表情,也忍不住有点心虚。
她移开视线,理不直气不壮道:“"小黑的房间…不过我只稍微看了一点!就一点点!是不小心翻到的!”
她比出一个手势。
孤爪研磨在一边补刀:“小黑藏东西的地方就那么几个,很容易找到的。”他意味深长道:“小黑喜欢的类型很眼熟呢。”有栖结芽:"研磨!”
纯情的少年直接红温了。
黑尾铁朗气极反笑,伸手将有栖结芽的脸扯成各种样子:“那还真是不好意思了!”
“等等,为什么只揪我的脸!"有栖结芽大叫。“研磨才不会对这种东西好奇!"黑尾铁朗变本加厉揉她的脸,耳朵不知道是气得还是害羞,已经变成了苹果的颜色。有栖结芽:“但是研磨也看了啊!”
黑尾铁朗:“那我回头收拾他。”
两人闹成一团,不知道谁先动的手,开始相互挠对方痒痒,最后双双倒在地上,满脸都是笑出来的红色和眼泪。
爱丽丝在面对他的时候好像从来不会脸红。置身事外的孤爪研磨心想。他选择性忽视了这是生理性脸红。
在某个两人单独相处的日子,他将自己困扰已久的问题说了出来。“爱丽丝……你不会把我当成女孩子了吧?"孤爪研磨轻声道。有栖结芽愣了一下。
有栖结芽大惊失色:“怎么可能!”
“那你亲我一下。”
有栖结芽没懂这和之前的对话有什么关系,但她看着幼驯染看着自己的,执拗的眼神,还是犹犹豫豫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这样?”
孤爪研磨捂住半张脸,深呼吸“这就是证据。”孤爪研磨:“你和我待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会很自然地贴过来。”“就算亲吻,”他指了一下自己的侧脸,“你也能轻易接受。”有栖结芽对这钓鱼执法大呼不服“明明是研磨叫我亲的!”“我让你亲你就会亲吗?"孤爪研磨皱起眉,心情烦躁起来,“其他人让你亲你也亲吗?”
有栖结芽瞪大眼睛“怎么可能!!我又不是笨蛋。”“小黑让你亲呢?”
……你们又不是其他人。”
所以就是会的意思。
被他盯着,有栖结芽移开了视线,嘴里嘀嘀咕咕地说他的坏话。有时候孤爪研磨会想,或许就这么戳破这层窗户纸也未尝不可。毕竟爱丽丝对他一直很心软。
只要先提出交往,心软的爱丽丝一定会答应他,之后的事就很顺理成章了。会犹豫的原因,是因为小黑。
感情的事情没有对错,但他也不想因为这种小心思伤害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幼驯染。
要是他和爱丽丝交往了,小黑怎么办呢?
小黑或许会就此隐藏自己的心意不再开口,他则是抱着无法说出的愧疚品尝胜利的果实。
或许…他还在担心一点。
他真的是特殊的吗?
他真的有被偏爱吗?
幼驯染和恋爱的界限在哪里?没有血缘关系的异性从小一起长大,比起能够谈恋爱的异性,是不是更接近兄弟姐妹之间的关系?他固然可以用暖昧不清的说法诱骗爱丽丝和他交往,但要是之后她发现自己对他的感情不是喜欢呢?
爱丽丝对小黑是这么想的呢?
脑袋中冒出的问题太多了,多到让聪明的参谋一下子犹豫起来。感情的事不是排球比赛,无法用数值计算。它要更含糊,更暧昧不清,像是天边的云,海里的水,无法被禁锢,无法被比较。
他要毋庸置疑的胜利。
有时候他也会想,为什么他会觉得这个笨蛋不可或缺呢?宛若空气般习惯的存在,被偏爱的幸福,或许还有……难以攻克挑起的胜负欲。
新年的时候,三人躺在有栖结芽抽奖得来的被炉里,暖洋洋的感觉足以让人昏昏欲睡。
一边是噼里啪啦打游戏的声音,一边是电视叽里咕噜说台词的声音,空气中还有小黑勤勤恳恳帮他们剥橘子漫开的清香味,这是一个与以往并无区别的新年假期。
不知是谁提到了攻略游戏,睡饱的有栖结芽揉揉眼睛,就此展开话题。“如果出个游戏的话,"有栖结芽躺在地上,一边享受黑尾铁朗的投喂服务,一边懒洋洋道,“研磨就是满好感度30,但是很难攻略的类型。“她竖起一根手指,“前期攻略超--困难,但是好感度一旦上升就很难掉下来。”黑尾铁朗对她的评价很感兴趣“那我呢?”有栖结芽动了动腮帮,将他投喂的橘子吃掉。黑发少女想了想“小黑就是前期攻略起来很容易,但是好感容易起伏波动的类型。”黑尾铁朗“听起来我还挺难攻略的,为什么?”有栖结芽:“因为小黑看起来很好接触,但如果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很难打动你吧?”
她竖起一根手指:“小黑,意外地自我呢,研磨也是一样。”黑尾铁朗失语了片刻,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