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原本无光的眼,在此刻释放出淡淡寒芒,恢复了平日的冷冽逼人。
她连忙用袖子遮住了无恨蛇,紧张地问:“你,你的眼睛恢复了?”
孟山眠半敛眼眸,道:“是。虽衡天派掌门说,本座会失明二日。可惜的是,本座恢复光明的速度,比他设想得要快。”
说罢,他目光下扫,落在了顾春深那只尴尬悬在他颈侧的手上,语气冰冷地问:“顾春深,你又想杀了本座?”
顾春深脸色微变难看。
孟山眠复明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她还没来得及动手,他就恢复了!
这下糟了,自己用无恨蛇偷袭他,被他撞了个正着!
她要怎么解释自己搭在他脖子边的手?这怎么看,都是要对他的咽喉下手了!
顾春深板着脸,顷刻间,脑海已转过千万个念头。
忽然间,她有了个极坏的主意。
这个主意虽然屈辱,让她深感不齿,十分痛恨。但在眼下的景况里,却是个逃脱之法。只是说出去了,难免叫人耻笑,堕了她的身份。
……罢了,无所谓,她本就有妖女之名,做些妖女之事又何妨?
顾春深微微呼吸一口,迎着孟山眠冰冷的打量视线,忽然——将手勾上了他的脖颈。
紧接着,她踮起脚尖,把面颊依偎上了他的胸膛,好似向恋人投怀送抱的少女。
他的胸膛,比她想得要软一些,还有着一种冷冽的檀香味。她嗅闻着这气息,说:“我没想偷袭你。”
这一刻,孟山眠怔住。
他低头,看着女子乌黑的发心,神色震动。
“……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