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怎么来了?” “小白不知道为么被人伤的这么严重,我先给它包扎好。” 谢清禾蹲在小白面前:“你为么要杀我?” 温临愣住了。 “……小白要杀你?” “这伤,是你弄的?” 白虎哼了一声,扭过头,不去看谢清禾。 巨大的脑袋看也不看谢清禾,表明了一种厌恶的态度。 听完了全部过程,温临明白了。 “小白不会平白无故伤人,一是有人想要它伤害你。但是它脾气高傲,只对我亲近,大概是有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谢清禾想了想,借用了温临的白纸毛笔。 画出来了权姜的画像。 权姜年龄并不是很大,但是眉毛粗重,常年皱着八字眉,脸有些方,勾勒出特征,极好辨认。 将画像放在小白面前,它顿时哼哧了一声。 谢清禾:“果然,是权姜授意的。” 小白拒绝跟谢清禾沟通。 它对她有些仇视。 温临让谢清禾李朝夕先在灵兽咖等着,他小白沟通。 一刻钟后。 温临来找谢清禾。 “我安抚小白之后,它情绪好点了。它说了它权姜结识的经过。” 自温临住在长乐宗附近之后,小白便在长乐宗附近到处游。 它能破开长乐宗的禁制,视各种禁地若无物。 有一次,闯入到了长乐宗的禁地。 被掌沈御舟伤,险些死了。 它本想撑着去找温临,半路上,被权姜看到了。 权姜没有杀它,而是给它喂了治疗的丹药。 小白伤愈之后,便想报答权姜。 权姜这次,便是要小白杀了谢清禾。 反正修仙宗地处深山老林,到处是未被驯的灵兽出没,个别修士运气不好碰到野兽,被杀了也是常有的事儿。 温临斥责小白。 小白垂着大脑袋,也不知道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 谢清禾过去,蹲在小白面前,拍了拍它的脑袋。 “你好像搞错了,权姜是大坏人,我是好人呐!” 白虎动了动耳朵。 谢清禾知道它在听着。 对于她来说,这白虎不过是小孩一样。 神智未开,容易被蛊惑。 “他救了你一次,你报答他的方式,应当是日后有机会救他一次,而不是此沦为他的爪牙,成为他杀人的工具。” 谢清禾不急不缓,徐徐说道:“你跟他不过是后来相遇的,但是你跟温临,乃是在患难为难之时相遇的,你看温临是怎么对你的,而权姜又是怎么对你的呢?” 白虎有些想侧过头,又忍住了。 谢清禾说:“真正对你好的人,不会让你当做工具一样,用来杀人。” “温临对你好,他未想过要利用你做么,这是真正的好。权姜不过是知道你有回报之心,所以想要你上得到些么,而你现在,正在他的计谋。” 她深吸一气,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白虎的脑袋。 它的毛很硬,却又很舒服。 “你杀了我,并不以为然,么之后呢?权姜还会要你杀人,铲除异己,你依旧照做……久而久之,兽性压倒理智,你就再也找不到回来的路了。” 她的话语落。 良久的沉默。 白虎低吼一声,扭头,看向谢清禾。 这次,它抬起头,蹭了蹭谢清禾的手掌心。 谢清禾知道它听进去了。 “你能不动声色地穿过长乐宗的禁制,见并非寻常异兽。” “你知恩图报,显然心中自有章法,么权姜一时的蒙蔽,你想清楚的时候,自然就知道其中的诡计。” “以后,不要再找权姜了。” 白虎没有再看谢清禾。 而是趴在温临的上,靠着他,懒懒的模样。 温临笑起来:“我看你,很有御兽的天赋。” “小白很少能听得进人说话,现在竟然听进去了。” 谢清禾惭愧:“哪哪,只不过是曾经当过畜,其中的一段经历,是幼儿园老师罢了。” 天色大亮。 太阳已经完全出来了。 谢清禾李朝夕再次回山。 这次,不用再担心后有灵兽杀戮。 李朝夕说:“权姜这边不用担心,罪证我已经记录来,只不过现在师尊不会处置他,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 谢清禾秒懂。 沈御舟在疯狂压李朝夕,要的就是李朝夕的低头,哪儿会在乎这些细枝末节的。 李朝夕说:“师尊不会重用权姜,他不过是想要我服他的命令。等师尊达成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