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任由俩人闹得天翻地覆,外头的人也不会知道这回他要是不来,别人误以为他不看重她、看她笑话怎么办?虽说李家是商户,家里没一个人有诰命,她多少有个五品的诰命,肯定不敢怠慢她。可季松就是放不下心来,索性找她来了。
这会儿季松又问了一句:“夫君过来了,你开心么?”沈禾说开心,“岂止开心,简直受宠若惊。”季松低笑了一声:“你这么没良心的人,居然也懂受宠若惊的滋味,真是难为你了。”
“我哪里没良心了?"沈禾不高兴了,下意识就往前坐了坐,好挣脱季松的怀抱,没想到季松又跟了过来,还抱她抱的更紧了些;沈禾忍不住低声道:“放手!”
“你瞧,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一句话说的不对,你就要扔了我,还说自己不是没良心?"季松低笑着和她斗嘴,果然感觉到身前的人又乖乖靠在自己身刖。
季松笑了;俩人居高临下,路上一直有人看着两人,季松又是得意又是小气,他也不逛了,直接带着夫人回了家一一他夫人头上顶着那么多的东西,肯定沉死了。
好不容易回了家,沈禾立刻回了屋子里拆发髻一一那么多的簪子和假髻,她脖子都要断了;这会儿她刚刚把东西拆了,正反手捏着脖子,季松就进来了。他抬手抓住了沈禾的手放到前面,又尽职地替她揉着脖子:“好苗苗,你今天特别好看。”
“但还能更好看。”
说话间,季松笨拙地给她戴上了一副耳坠儿,又伸手拨了拨耳坠儿。那耳坠儿颜色有些深;黄昏时候光线暗,可耳坠儿立刻折射出华光。分明是那对点翠的耳坠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