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松脱了衣裳搭在衣架上。照旧是结实的肩背胸膛,只是心口左边愈发丰隆,似乎是有些肿。还有些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
沈禾面上的笑愈发明显:“子劲,你过来,给我看看一”季松便上前一步。
沈禾凝神去望,细白的手指轻轻抚上他心口一一入手有些烫,是他胸膛肿起,又高又热。
因着外头灯没有完全熄灭,沈禾瞧得见他胸膛上的图案一一是下午她画的禾苗,不过变成了埋进他肌肤里的刺青,墨绿的图案咬在他胸膛前,似乎生生世世都不会磨灭。
沈禾有些想哭。她笑着隔空抚摸刺青:“你真去了啊。”季松也笑。他声音低沉:“你想要,我自然会给。”沈禾默然不语。
原先说怕季松变心,只是怕季松生气,故意给自己开脱;后来他说要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