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还在……这遭天杀的畜生……一晃几十年了……它还盘在那绝命坑子里……”
他猛地挣脱林阳的搀扶,佝偻着枯树般的身子,一步三晃,扶着冰冷的泥皮墙,艰难地挪到角落里那口积着厚厚灰尘,沉实老旧的老樟木箱子旁。
枯瘦的手指颤抖着从贴身裤腰带的暗扣里摸出一枚锈迹斑斑的小钥匙,哆哆嗦嗦地捅开箱子盖上的黄铜老锁。
在那些叠放整齐却散发着霉味的旧棉絮最深处,他吃力地掏摸出一个用洗得发白的粗蓝布包了好几层,一尺来长的长方形物件。
他颤巍巍地将这沉重的布包推给坑边的林阳,喉咙里如同堵着破风箱
“打开……自己打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