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盖在她的脸上,却隔着一层水晶砖,是生死两隔,怎可一日又一日的自我欺骗。
程姝容在这里,那下面那个人又是谁呢?这一瞬间,他抄起了墙角的铁锤,猛然向她的脸砸去,我再也不能容忍,所有的谎言。万斯年在水晶砖碎裂的那一刻,被猛然推开,他视野凝固在一只菜粉蝶上,他看到碾碎的蝴蝶翅膀,在空中无力的飘零了下来,泪水夺眶而出,“程楚易,你不该!”
执锤人,冷酷的砸向第二锤,已经无人可阻止他的决心,即使楼下传来了一声凄厉的痛呼。他心硬如铁,举起发麻的手腕僵硬的砸下第三锤。厚实的水晶墙布满了如蜘蛛丝一般密密麻麻的碎痕,里面的睡美人脑袋一歪,头发如瀑布般倾泻开。
万斯年跪地膝行,双手虔诚的捧起那只碎裂的蝴蝶,还未来得及悲悼,耳畔传来一声清浅的呼吸僵硬了他所有的动作。
程楚易高高举着锤子,眼睁睁看着里面那个华服的女人,轻轻蹙起了眉头,交叠在小腹前的双手握紧了拳头,像是在推搡着什么,是一副全然抵抗的姿态,而后,她立刻恢复成那一副冷冰冰的人偶像,华美冰冷精致的矗立在那,轻轻慢慢柔柔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