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在意女子入仕这件事,只是现在提起,难免会生出许多反对之声。
他不想另生事端。
许灼华见他不为所动,眼底瞬间浮起水光,“陛下刚才还说害怕臣妾跑了,现在臣妾给您出了主意,您连个回应都没有。”
“可见陛下说的不会让臣妾再受委屈的话,都是假的,都是骗臣妾的。”
“世家的年轻女子一茬又一茬,后宫的女人只会越来越多,陛下冷落了这次,下次呢,下下次呢?”
“传出去,只怕还有人要参臣妾一本,说臣妾善妒不容人。”
说着,许灼华的泪水断线似的往下流。
祁赫苍心头一慌,抬手为她擦泪。
心里暗想,女子怀孕以后,情绪果然容易起伏不定,好端端的说哭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