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喜欢,所以我要。
众魔神都无语了,这张长桌,像征着权利。
还是历史文物,给一个三等魔人,简直荒唐。
可
因有所求,故此妥协。
许闲走了,如来时一般,他在大祭司的陪同下,离开了这座弥漫着绯红血雾的巨人殿堂。
去寻住处去了。
大殿里,十位魔神和小祭司坐在高背椅上,眼前,已空空如也,那张桌子,没了。
被许闲带走了,放到了神剑池内。
许闲走后,他们仍然坐在那里,面色暗沉,难看至极。
无声沉默着,许久后,才有稀稀疏疏的不满和吐槽响起。
“真贪啊!”
“贪好啊,贪好啊”
“等哪天,让他连本带利吐出来。”
“走了”
魔神们一个接一个的离去,又一个接一个的出现在了魔道阁外,共同入阁,挑选他们想要翻译的太初魔文。
小祭司也在其中。
挑选之时,他们依旧不忘了彼此议论,吐槽白忙少年
鄙视诽腹居多,欣赏赞美全无。
赤明心思重重,他晓得自己女儿的心思,如果白忙真的能凝聚出溟火。
又真是无上魔主选中的人,他是不介意她的女儿和他发生一些故事。
可,一想到许闲的行事作风,他就有些头疼。
这要是真和他在一起了,怕是他的女儿被白忙卖了,赤姬还得给他数钱的吧。
不妥!
众魔神们各自挑选,却又各怀鬼胎,心思深沉,只有自己晓得。
魔渊已入夜,凄风依旧,凉雨潇潇,溟池深光,点亮雨幕,蒙蒙胧胧。
流浪巷里,稀稀疏疏的流浪汉,走上街头。
外城之外,花花绿绿的雨伞成群结队。
人们或三三两两,或六七成群,街头巷尾,茶摊酒肆,总有关于那流浪巷的议论声。
一个凡魔。
一个少年。
一个名字,在一夜之间,人尽皆知。
白忙。
白忙的白,白忙的忙。
内城的天魔人们,还在等着消息,有妄测,也有期待。
少年的结局是生是死,能翻译太初魔文的传闻,是真是假。
答案,始终值得期待。
直到魔神殿开了又合,直到魔神们去了魔道阁。
他们的心里有了答案,只是他们依旧在期待,这一杯羹,他们这些天魔人,能不能也分一分,或是闻闻味道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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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许闲跟着大祭司,挑选着安顿之处。
许闲是这不行,那不好,这里装修太老,那里位置太偏,风水,朝向,挑剔的不行。
大祭司耐着性子,也不催促,任由其在风雨中漫步,赏着雨季里的第一个夜景。
兴许是扮演了半个多月的侍女,她早已习惯了跟在许闲身侧。
又或许是许闲今夜的表现太过亮眼,所以她给了他足够的好情绪,就这么惯着。
其实许闲对位置,也没有太多的要求,他就一点要求。
能够一跃就能跳进溟池的房子,越近越好。
给自己留条后路。
十大魔神宫的城堡太高,围墙也高,虽然看的远,可离溟池还是有一段距离的,一些寻常的院子太矮,视野不够开阔。
走了半个时辰,挑了半个时辰,两人近乎把整个溟池畔飞了一遍,金晴的好脾气被消磨的差不多了,有些不悦道:
“你到底想要干嘛?”
许闲无辜道:“挑房子啊?”
“别太过分了。”金晴淡淡的警告道。
许闲瘪了瘪嘴,没说什么,自己确实挑的有些久了,而且也大差不差,索性指着最近的一座宅院道:“行吧,那就这里吧。”
金晴瞥了一眼那宅院,又怪怪的看了许闲一眼,没说话。
感受到她异样的目光,许闲追问道:“怎么,不行?”
金晴摇了摇头,莫明其妙的问了一句。
“你和黄家,真有仇?”
许闲一脸懵然,“什么意思?”
金晴微敛眸光,淡淡道:“没什么,走吧。”
许闲稀里糊涂,跟了上去。
片刻后。
金晴带着许闲无视高高院墙,径直闯入了院中。
当看到这宅院里,一堆小黄毛时,许闲恍然大悟,明白了金晴那句话的意思。
原来这是黄家的院子啊。
院子里。
所有的黄毛,不论男女老少,全部躬敬的拜见。
金色头发。
大小祭司其中之一,白发少年,必是许闲,即便他们也不知道,两人不请自来,所为何事。
金晴让人通报,叫管事的出来。
许闲在心里嘀咕,总不能是那叫黄霄的小黄毛家吧。
这想法刚蹦出来,一抬眼真就见了那张熟悉的面容。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
许闲懵了。
黄霄也懵了。
许闲:“”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