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把他的学长请到家里,隆重的招待,都是为了自己。
她自己因为搞砸了官司而闷闷不乐。
这个男人,总是默默的用他的方式,润物细无声的,宠着自己。
袁嘉盛笑笑,“弟妹放轻松,互相交流交流,谈不上咨询。”
沈书柠心中确实执拗,明明结果可以更好,自己没能做到,其实有点内疚,有点懊恼。
“袁哥,你一般输了官司是怎么调节自己的?”
“弟妹,有哪个天才律师能够保证他所有代理的案件能够百分之百胜诉吗?”
沈书柠失笑,“没有。”
袁嘉盛笑道:“对啊,所以一次的失败也算不了什么。在打官司这个过程里,有太多的不确定性。或有证据不足,法律关系的错综复杂,又或者委托人的谎言等等,所以,哪怕我们掌握了绝对的证据,都可能因为这些不确定性,满盘皆输。”
“就像医生永远无法告诉病人,他百分之百能够保证手术完全不出意外一样。”
“而我们律师能做的是,尽力设身处地的为你的当事人想到所有的不确定性,才能博得一个正义公平的待遇。”
沈书柠若有所思,“谢谢袁哥,我懂了。”
“没事的,你还年轻呢。走累了,可以停下来多看看。”
送走袁嘉盛时,沈书柠勾着陆司砚的胳膊笑道:“老公,谢谢你,今天辛苦你下厨了。”
陆司砚轻嗤一声,“刚刚人在的时候,怎么不叫我老公?”
沈书柠:?
她陡然想到自己习惯了叫他的名字,这小气鬼,居然还生气这个呢。
“老公我错了,下次,不然你把袁哥叫回来,我当他面再叫你一声。”
“不用了。”陆司砚的眼神变得晦暗幽深,他轻轻勾唇把人打横抱起,“我还是比较喜欢听你在床/上叫。”
沈书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