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律想拦,却看到薄司珩都没说话,他除了无语,更多的是懵逼。
现在他一个人留在这里,好像真成了超级电灯泡。
“那什么,既然都没事了,我也先走了。”
江律觉得自己再不走也会被嫌弃。
薄司珩叹了一口气,心情是说不出的复杂。
他才知道自己对贺烟的了解差了多少。
“我们也回去?”
贺烟现在更是尴尬,毕竟被他当众拆穿自己隐瞒了他的事情。
但是他不问,她反而更过意不去。
“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
薄司珩心念一动,没有和贺烟一起走,而是自己单独去了商场。
在一家珠宝店,销售正在讲解。
“先生,钻石代表的是一生一世,您是要送给太太吗?”
薄司珩眸光微动,意识到差了什么。
贺烟送了小猫胸针和香水给他,他却什么都没送过。
他也想在她身上留下已婚的记号。
“一生一世吗?”
薄司珩觉得这几个字太沉重,他根本没办法做到。
他依依不舍将钻戒放下。
因为他快死了,不想束缚贺烟的一生。
他也不配这么好的她。
……
薄家书房。
薄司珩坐在书桌后面,手里却拿着刚才看的那枚戒指。
他轻轻摩挲钻石的棱角,无声的叹息。
怎么会舍得放手?
哪怕是短暂的拥有也好啊。
薄司珩的心里,正在被自私和放手两种情绪拉扯。
这时,贺烟正好过来敲门。
“你在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