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论情感,我相信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忍着恶心去与旁人分一丝可笑的情爱。”
“这位医女起初应当也思衬过,即便这位首领向天狼神起誓,她也不敢将自身全部交付给他,没有什么东西是一成不变的,誓言也是如此。”她虽将话说得有些绝对,却也倏软嗓音:“但这位首领愿为医女摒弃几十年的信念,为她背叛天狼神,站在女人的角度,我只能说,这位首领的确是位还不错的男人。”
江修侧过头,静静听着她的话。
俄延几晌,便见她微垂着眼,问:“你是男人,也会娶妻生子,你觉得这位首领如何?”
江修扯一扯半边唇,笑说:“为一人终身不娶,或说只愿娶她,这一点我很欣赏。”
徐怀霜眨眨眼,“官家近来总问我,有无成婚的打算。”江修盯着她挂在耳侧的纱巾已有些松散,便抬手想替她紧一紧,心念转了几回,到底将手收回,只看着她的侧脸答道:“若官家再问,你便说我心无杂念,没有娶别人的打算。”
徐怀霜讶然望过来,“你不打算?”
江修敛了唇畔的笑,很是正经撞进她微微睁大的眼,轻声道:“即便有,也要看那个人是谁。”
徐怀霜心里发芽的草木根茎有些拔地而起的趋势,她眸色闪烁,平静道:“那便祝你早日找到那个人。”
言讫,她作势起身,“我该回去了。”
江修点点头,“我送你。”
回去的径道幽暗,二人只能并肩前行,拐过曲折幽静的长廊,徐怀霜窥见逐渐明亮的殿宇,便旋裙朝江修道:“就送到这里吧,我能自己回去。”凑巧妙青妙仪久等不见她回无量园,心中有些着急,便领着家丁匆匆寻她的身影。
低声轻唤姑娘的声音一霎传进徐怀霜的耳朵里,徐怀霜缩着肩往后一退,立时离江修几丈远,急急忙忙瞟他一眼,慌慌张张转背离去。古寺静幽,明月无尘,江修好笑看着徐怀霜逃窜的背影。一步步倒退进黑暗里,他紧盯着徐怀霜的背影,目送她与妙青妙仪汇合,被家丁簇拥着离开。
直到最后一丝裙边消失在视野里,他才轻声开口。“已经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