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蒂产生了对神奇植物极大的兴趣,而年幼的她暂时没能分清“草药学”和“魔药学”的区别。
卢修斯发现了她的小动作,微微一笑,“西弗勒斯,这是贝蒂,帕金森家的小女儿。”
虽然西弗勒斯作为教父,不会不认识他的教女。但卢修斯最近也养成了和乔伊相似的爱好,其话语背后的深意和争锋,旁人难以探知。
贝蒂只听出了卢修斯的声音,转头乖巧地向小伙伴德拉科的父亲问好。
然后她眼神亮晶晶地望向西弗勒斯,叫了一声“教父”。
和西弗勒斯短暂的几次接触,虽然给贝蒂留下不好相处的印象,但是对酷爱书籍的女孩来说,阴沉冷漠的教父就像一本晦涩难懂的书,摆在禁区的一本书。
她并不在意他的外表,更想探究他的灵魂。就像探究父母、潘西和小伙伴们的灵魂一样,贝蒂乐于并擅长去发现每个人的独特之处。
贝蒂直觉在教父的心底藏着一个故事,一个鲜为人知的故事。就像一朵开在泥潭的花,孤芳自赏,但贝蒂希望能窥见几分它的美丽。
她悄悄想,如果她是一只蝴蝶,她会为那花的独特而停留很久。尽管不远处有更多芳香迷人的花,但能亲眼看见它的美丽,一定是一件值得的事情。
西弗勒斯漠然抬眸,对上贝蒂好奇的眼神。
教父的头发平直,神情阴沉,身上似乎带着湖底最深处的冷冽气息。
在贝蒂眼里,教父和书上的那些神奇植物没有什么不同。教父只是在身前竖立了一张牌子,上面写着一行语气生硬的句子:“闲人免进”。
贝蒂朝他微微一笑。孩童的黑色眼眸里,纯真的笑意宛如灿烂的星光,好似会说话,有些羞涩地表达着亲近的信号。
记忆全被这个眼神翻涌出来:那站在树下的红发女孩、在霍格沃茨的大厅中围着金红围巾的女孩,仿佛穿过了时间的长廊,回眸朝他微笑。
即将出口的刻薄话语被咽下。西弗雷斯握紧酒杯,垂眸久久凝视着酒水,心也好像泡在了酸涩的水里。
那是在婴儿悲泣声中,感到在他怀中渐渐冰凉的身躯时,他流下的泪水……
“看来贝蒂还记得你,而且印象很深。”乔伊低头笑看贝蒂一眼,“都撇下小伙伴下楼找你了,西弗勒斯。”
乔伊将贝蒂放下来,牵住她的手,“贝蒂,来,和叔叔阿姨们打招呼。”
贝蒂不舍地看了一眼教父。她本意其实是想来向教父请教草药问题的。
在她的记忆中,教父身上总是带着苦涩奇怪的味道。联想到教父的工作,不知道是书上哪一种魔法植物的气味……
两岁的贝蒂一边向父亲的朋友们问好,一边暗自思考着下次能和教父更亲近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