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那份财产,将欺负她的人踩在脚下。失败了,她就死。成功了,就把数亿资产捐给没父母疼爱的孤儿。
之后再做什么?
似乎没了。
手机铃声突然在寂静的车厢里响起,时音的思绪被强行拉回,她瞥了眼来电显示中‘韩湛’二字,空洞的双眸在未察觉之际有了神韵。
她接了电话。
韩二的声音传了出来:“亲爱的老婆,下班了吗?”
“在回北山别墅的路上。”
“我在吹糖人的摊子前边,好多小孩儿在买,有各种形状,老板说他不会画懒羊羊,你想要蝴蝶还是凤凰?”
“你今天不忙了?”时音问。
他这几天非常忙。
早出晚归。
昨天更是凌晨三点多才回北山别墅。
作为契约妻子,时音也不好过问他在外的行踪。
“老婆,你不说话我就当你两个都要了。”
“韩——”
时音话还没出口,就听见电话那头的韩湛跟摊贩老板说:“蝴蝶和凤凰各一个,再给我写个双人名字,就是您刚给那对情侣画的那样,男女名字间画个爱心……韩湛、时音,时间的时,音符的音,时音写前面,对啊我老婆,老婆为先,老婆第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