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p;上海的汽车工厂现在是废墟,机床被砸成了废铁,零件散落在火山灰里,像一堆被丢弃的积木;德国的芯片工厂更惨,爆炸后的厂房只剩下断壁残垣,里面的光刻机被高温熔成了金属疙瘩,连一块完整的芯片都找不到。你手机里的&nbp;app、飞天的汽车、全球互联的网络?全是&nbp;“博物馆里的幻想”有人翻出一部没坏的手机,开机后只剩时间在走,信号栏永远是&nbp;“无服务”,相册里的照片成了唯一的&nbp;“过去”;还有人找到一辆悬浮汽车,电池早就没电了,他们试着用柴油驱动,却发现连柴油都找不到&nbp;——&nbp;最后只能把汽车拆了,用外壳做掩体的防风板。
幸存者的&nbp;“科技水平”&nbp;不是&nbp;“倒退几十年”,是被砍回了&nbp;“蒸汽时代之前”。在某个掩体里,曾经的航天工程师李磊,现在每天的工作是&nbp;“修罐头盒”——&nbp;他把破损的罐头盒敲平,做成烧水的锅;用废弃的电线拧成鱼钩,去结冰的河里凿洞钓鱼(虽然大多时候钓上来的是死鱼)。数据库里的知识还在,但&nbp;“能懂的人”&nbp;和&nbp;“能造的工厂”&nbp;全没了李磊找到一本《火箭推进原理》,他能看懂上面的公式,却找不到制造&nbp;“涡轮泵”&nbp;的材料;掩体里有个学医的年轻人,想给伤员做阑尾炎手术,却发现没有麻醉剂,只能用酒精消毒后,让两个壮汉按住伤员,用生锈的手术刀硬割&nbp;——&nbp;最后伤员虽然活了,却永远失去了走路的能力。
乐土环带iu&nbp;另一床病人,全身瘫痪的&nbp;“钢铁坟墓”
人口一代人的&nbp;“集体陨落清单”
联军伤亡超过&nbp;60%,不是&nbp;“十去六”,是每个小队都在经历&nbp;“生离死别”。在环带的&nbp;“阿尔法舱段”,曾经有一支&nbp;12&nbp;人的维修小队,现在只剩&nbp;4&nbp;人队长马克的左腿被弹片炸断,只能用金属支架支撑;技术员莉莉的脸被辐射灼伤,留下了大片的疤痕,她再也不敢照镜子;还有两个年轻士兵,一个耳朵听不见,一个说话结巴&nbp;——&nbp;他们每次走过曾经的维修间,都会停下来看一眼墙上的合影,照片上&nbp;12&nbp;个人笑着比耶,现在照片的边缘已经被他们的手指摸得发白。
原人殖民者的&nbp;“十不存一”&nbp;更像&nbp;“种族灭绝”曾经在环带&nbp;“农耕区”&nbp;生活的原人部落,有&nbp;112&nbp;人,现在只剩&nbp;9&nbp;人,其中&nbp;7&nbp;个是孩子,最大的只有&nbp;10&nbp;岁。10&nbp;岁的原人男孩阿木,现在每天要做的是&nbp;“教弟弟妹妹认植物”——&nbp;他拿着一本破旧的植物图鉴,指着上面的小麦说“这是能吃的,以前妈妈经常种。”&nbp;但他不知道,图鉴上的小麦,现在在环带里连种子都找不到。云民的&nbp;“意识体消散”&nbp;不是&nbp;“下线”,是&nbp;“永久性死亡”曾经的云民音乐家林溪,她的意识体里存着上千首原创歌曲,现在只剩断断续续的旋律片段,有人试着连接她的意识体,只能听见&nbp;“哆唻咪”&nbp;的碎片,再也听不到完整的曲子;还有的云民意识体直接&nbp;“碎片化”,连接后只能看见混乱的画面&nbp;——&nbp;有战争的爆炸,有家人的笑脸,还有环带曾经的模样,像一部被打乱的电影。
设施与生态钢铁与生命的&nbp;“双重腐烂”
41%&nbp;的主体结构受损,不是&nbp;“歪歪扭扭”,是&nbp;“随时会塌”&nbp;的危险。环带的&nbp;“中央枢纽”&nbp;现在像被熊孩子踩烂的玩具顶部的穹顶裂开了一道&nbp;5&nbp;米宽的缝,能直接看见外面的星空,辐射检测仪在旁边&nbp;“滴滴”&nbp;地响,红色警报灯闪烁不停,却没人去关&nbp;——&nbp;因为修的人都没了,剩下的人怕一靠近,穹顶就会塌下来。超过一半的舱段要么是真空,要么充满有毒气体“贝塔舱段”&nbp;的门被焊死了,门上贴着&nbp;“死亡区域”&nbp;的标签,有人曾试着打开一条缝,结果有毒的氯气漏出来,呛得他差点窒息;“伽马舱段”&nbp;更惨,里面的温度低到&nbp;-&nbp;120,曾经的医疗设备全被冻成了冰块,有人想进去拿药品,结果刚打开门,呼出的气就瞬间成了冰晶,粘在脸上。
曾经的&nbp;“生命摇篮”&nbp;生态圈,不是&nbp;“结束”,是&nbp;“彻底归零”。以前的生态圈里,有热带雨林的树木,有草原的羚羊,还有人工湖里的锦鲤,现在全没了&nbp;——&nbp;树木被辐射杀死,叶子掉光后成了枯木;羚羊的尸体早就腐烂,只留下一堆白骨;人工湖的水蒸发后,湖底只剩干涸的淤泥,里面嵌着鱼的鳞片。现在唯一的&nbp;“生态系统”,是拓扔下去的微生物和藻类在&nbp;“德尔塔舱段”&nbp;的一个密封小室里,墙壁上长着淡淡的绿色藻类,它们像虚弱的爬山虎,一点点覆盖着金属墙壁,传感器显示这里的氧气浓度偶尔能达到&nbp;12%(正常需要&nbp;21%),但只要打开小室的门,氧气就会瞬间流失。有个生物学家每天都会来这里看,他说“这些藻类能活下来就是奇迹,但想恢复成宜居环境?至少要等&nbp;500&nbp;年,我们这辈子,只能看一眼这抹绿色了。”
战略价值从&nbp;“未来桥头堡”&nbp;到&nbp;“漏气的方舟”
曾经的&nbp;“星际中转站”,不是&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