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重复啊,多不划算。”
姜声心说你这就不懂了吧?内卷批都是要把所有资料都买下来、全部通读的。
考试的时候哪怕有一个知识点没见过,那都是一种内卷失格,直接开除卷籍!
但她没有进行过多解释,姜声觉得自己跟诸星灿走在两个极端上:自己不内卷会死,诸星灿亏钱如同要命。
彼此生活方式不一样,但隐约又能够相互理解。
一时间有些可惜:如果没有系统,或许她跟诸星灿真的可以成为无话不谈的好友。
午休时间还有富余,诸星灿在这个小镇上还有别的产业要看,而姜声打算带着书回家先速读个几本。
诸星灿送姜声出门,他本人也准备换身衣服赶场下一家。
这次分别的时候、两个人都很坦诚,没再隐瞒真实目的。姜声倚上琵琶刚要出发,系统突然中途降临,说是来关怀新员工入职情况。
简直说曹操、曹操到。自从上次经典三选一之后,姜声基本就被系统放养,每次焦头烂额呼叫系统想咨询点什么,都是毫无回音;系统倒好,老是神出鬼没的,想来就来,也不打个招呼。
呵呵,资本家这种生物就是他可以半夜三点打电话烦你,而你正经工作时间找他根本见不到踪影的。姜声已经习惯应付这种傻呗,一派心平气和、人淡如菊的模样问候他:
“午好,我感觉还算适应。请问您还有其他事么?”没事就滚吧,别来打扰我学习!
系统察觉出姜声话里话外的敷衍跟赶人,很是不满。
像所有发癫老板一样,员工越是想向东,他就越要为难员工指西;员工越是有要事忙到不可开交,他就越要突然开个狗屁不通的废话会议。
赶时间要去做其他事儿么?很好,那索性直接时停,不聊完就别走了。
姜声被系统锁在原地,只见琵琶横悬,她保持着伪装出的诚恳表情。四周路人都还保持着刚才的动作,空中甚至有一只展翅欲飞的粉蝶。
在这种诡异的定格帧场景中,系统给自己整了个从天而降的老板皮凳,随后得意洋洋地落座点烟:
“你还年轻,着急跟不耐烦是做不成事情的。”
系统拍了拍姜声的肩膀,语重心长地低声说道:
“小姜啊,虽然你才刚入职,但是我对你很是看好啊!短短两三天的时间,提升修真日活已经达到一百多人次的成绩。”
“目前内卷部门的员工,还没有像你这么能干的。我跟其他同行的系统都说了,哎呦,这个小姑娘真的不错!前途无量!”
“下个月为止,一千人次的指标不过分吧?加油哦,我再考察一段时间,如果你一直能保持这个势头,提个主管不在话下。”
系统解除了姜声的定身,示意她给点反应。姜女士表面乖顺地连连点头,心里直说放屁。
一百多的人头估计都是训练场内、被姜声跟诸星灿的表现给刺激到了的仙芽子,他们为了尽快纵气一直在努力练习,拉高了修炼时长。
而事实上,这个数量已经是短期内的极限,因为罅隙之间的小世界就这么点儿大,一个月时间,她还上哪里去找额外的八百多人次?!
系统还在喋喋不休:“你们这一届新员工都很不错,内卷、氪金还有其他几个部门成绩都蛮好的,以后要一起共同进步、互相帮助哈!”
“既是竞争对手,也是好同事嘛,有机会我们搞个交流会,彼此分享下经验。”
还经验交流会,肯定又是那种几个倒霉员工憋一晚上写不出来三句话,最后复制粘贴抄八百、自己再勉强润色五十的干巴稿子。
有这功夫她还不如多读几本书,早点提升等级去寻找“大哥”留下的宝物。
他咩的,资本家就会不劳而获、异想天开。姜声笑面相迎、好说歹说送走这座瘟神。而在定身效果解除、确认系统传送走的瞬间,她立刻川剧变脸恶狠狠骂了一句:
“傻呗,脑子有病——”
“畜生玩意儿,迟早搞死你——”
……
……
姜声瞬间收敛。她听力出众,难以置信地往另一道骂人声源望去,回应她的是表情同样僵硬的诸少。
在系统来访前,这两人的心境不说和风细雨,也是风平浪静,完全不是会骂出这种话的状态。
而系统谈话之际把小范围内的非相关人员都停滞了,理论上来说,不可能发生什么突如其来的事情,让两人情绪大变。
唯一的可能就是——
诸少颤颤巍巍地举起个指头向她,试探道:“……内卷部门?”
姜声颤抖着手选择勇敢相认:“你……氪金部门?”
好家伙,同事竟在我身边!
“声姐——”诸星灿眼含热泪地冲过来,打算要跟姜声进行一个饱含同事爱的拥抱,被后者无情闪过。
诸少一个踉跄后很快站稳,而姜声虽然拒绝了浮夸的熊抱,心情其实也很激动。
两个人跟对上下联似的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接龙,从符号象限到天王地虎,从抓钱舞歌词到冰淇淋品牌。十几个来回确认真是老乡之后,各自都有点唏嘘。
不同于在万魂讯谭找到“大哥”时候的难以置信与伤感,姜声现在只觉得啼笑皆非、忍俊不禁。诸星灿则是擦擦虚伪的泪花,“噗嗤”一下破涕为笑:
“狗系统,不早说呢?我声姐这么好的工作搭子、还藏着掖着干嘛!”
姜声对诸少的吸金能力也非常肯定——从买家角度来说这人是黑心商贩,但从同事角度,诸星灿的业务水平绝对够利索。很快,这两人一拍即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