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只是刻薄，没想到竟狠毒到这种地步。
“你先下去吧。”&nbp;楚清璃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春桃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竹帘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廊下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晃，在地上投下扭曲的光影。
“多谢。”&nbp;楚清璃看着陆尘，眼里的情绪复杂难辨，“若不是你……”
“我们是夫妻。”&nbp;陆尘打断她的话，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她害你，就是害我。”
这是他第一次说&nbp;“夫妻”&nbp;两个字，楚清璃的耳尖倏地红了。她别过脸，看着地上碎裂的瓷片，忽然低声道“柳姨娘不会善罢甘休的。”
陆尘点点头。他摸了摸怀里的《楚氏秘闻》竹简，想起上面&nbp;“献祭”&nbp;两个字，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夜色渐浓，青竹院的竹影在月光下晃动，像无数双窥伺的眼睛。陆尘知道，这场与柳姨娘的较量，才刚刚开始。